司音手拿玉箫向不远处的女居处方向前去,墙内依稀传来几位女子的细谈。
“听闻外面有一黑衣男子正在叫卖。”
“何人如此大胆?居然在女居处外宣华?”
“你先别管这些,重要的是那拍卖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他拍卖的,可是云之君司若寻用的手帕!”
“是真的吗?”
“自然是真的,先前与云之君一起去消灭走尸的几人都说是真的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去看看?”
“走。。。”
声音渐行渐远,司音脸色越发难看。不必多想,便知道他们所说的黑衣男子是何许人也。难怪昨晚魏无羡不大情愿还他手帕,原来这是厮来这混了!
司音稳定了下心情,跳上一旁的树杆,在离魏无羡不远处吹起箫。似喜似悲,婉转动听。顿时引起一片骚动。
“听这箫声,莫非云之君也在此地?”
“不可能吧!云之君与蓝氏双壁礼仪和教养可是齐名的,怎会突然打破这云深不知处的规矩?”
“就是,对了!是不是因那黑衣男子来?”
“就是在女居处外拍卖的那人?”
“对,那人正是在拍卖云之君的手帕。”
“那人不会是偷的吧?”
“不可能!云之君的东西岂是这等人能随意偷的?”
“这倒是,我们前去看看,说不定云之君也在呢。”
而魏无羡则在女居处前放声叫卖着,他清了清嗓子,拿着手帕在空中飞舞。说不出的抚媚。
“来一来,看一看嘞!云之君司音用过的手帕!还有香唇轻擦了的,机会仅此一次,姐姐们,快来买呀!”
语言轻挑,竟让一旁的姑娘们羞红了脸。
意外的是,以往女居处不仅有严格的家规,还有许多实力不俗的人把守。一般是没人能进的,而今日他魏无羡居然能安然无恙的在这逗留,甚至喧哗,着实让司音惊讶。
“谁知道你手中的是否真出只司音之手。”一女子似很不满魏无羡轻佻的话语,怒目视之。
“阿柔,那确实是真品。”一旁的女子轻拉住名为阿柔的手。他的话顿时引起魏无羡的注意。
“云深不知处不是禁止男女私会的吗?就连出派任务也是单单的以同性为队,你们怎知司音的手帕是否为真品?”
那女子轻捂嘴角为魏无羡讲起司音的风流史。“那年,我云深不知处因人手不足,加上人们在走尸的入侵下,已经怨气连连,纷纷向姑苏蓝家家主抱怨。请求帮助,家主迫于无奈下才让男女混队。但又不放心,别让云之君司若寻为我等带队,并再三交代切不可胡来,才让我等讨伐走尸。下山后,接二连三的走尸,使我们精疲力竭,有些甚至已经走不动了。云之君则让我等先走,自己则留在原地击杀走尸,我们怎可丢下他?于是在和他并肩作战的时候,还不免得几人受伤。于是,云之君用他的玉扇一连击杀数十走尸。用手帕为受伤的人包扎,所以我们才说手帕是真的。”
“接下来呢?”不免有些好奇,魏无羡继续寻问着。
“而后便用法宝玉清昆仑扇将其变大,把我们全送了回去,独留他一人在原地,为我们断后。从那时起,我们那代人就非常崇拜他。更何况他本身俊美非常,一身红衣,更显绝美妖治;玉扇在手,风度翩翩;微勾唇角,沐如和风;轻挑眉头,似嗔似笑。。。”
话语还未说完,便被魏无羡打断:“我知道,我同他一道听课,常能见他。”
“难怪你有幸能得到他的手帕。”女子微微拂面,向后退去。
在魏无羡还未注意时,箫声也越来越近,直到那女子退后,才慢悠悠的停下。
“云之君。”虽看过司音的容貌,但依旧惊艳一众女子,纷纷羞涩行礼。
司音微微点头,回之以礼,又转而道之:“云深不知处禁男子进入女居处,先谢众位没去告发这人。他几日前方才到我云深不知处学习,暂不懂规矩,惊扰到各位,着实抱歉。魏无羡,道谢。”
司音看向一旁正在看热闹的魏无羡,果不然,他脸色顿变,但却知趣,深知是自己理亏,就向面前众女子行礼:“谢姑娘们不杀之恩。”言辞依旧带有一丝轻挑,却不失诚恳。
这才放过魏无羡,继而话题一转,看向一旁的女子们:“不知为何今日女居处无人把守?”
“过些时日家主得去金家主那,以往的守卫者都前去开会,所以这几日才没人把手。”女子强忍着羞涩,红着脸回答司音的问题,眼神却不住向司音看去。
司音微勾嘴角,这厮运气也太好了。“既然如此,姑娘们多加小心,以免还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见众女子点头,便柔声道:“如此,我与他就先回去了。”作礼,便带